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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女人的彩色故事三 上当受骗  作者:刘保见

发表时间: 2019-03-20  分类:短篇小说  字数:11157  阅读: 2696  评论:0条 推荐:4星

乡村女人的彩色故事(三)文雅十八岁那年,毕业于市里的一所职业中专。她学导游专业,班上几乎没有男同学。奇怪的是,她在毕业前夕,同届学生李征远竟跨专业找到她。李征远家居市区,父母都是领导干部,家庭经济条
 

乡村女人的彩色故事(三)




文雅十八岁那年,毕业于市里的一所职业中专。她学导游专业,班上几乎没有男同学。奇怪的是,她在毕业前夕,同届学生李征远竟跨专业找到她。李征远家居市区,父母都是领导干部,家庭经济条件优越,无论是穿的吃的花的都是大手大脚,自然对他新结识的女朋友文雅也不会吝啬。

星期六文雅本想乘车回家,可是学校距她家还有二百多里山路,偏又遇着瓢泼大雨,河涨水发,泥泞路滑,她那敢冒险回家。这时她新结识的男朋友李征远找到她,今天不走吧,有多少鸭子赶不到河,非得趁这个鬼天气探家不可。文雅在征远的劝阻下,挨挨搭搭地没能回家。

晚饭后,征远约文雅上街去了。他俩什么也没买,只是压压马路,转转商店,看看热闹,买些小吃小喝,直逛到晚上10点多钟才回学校。

到校后,征远又随同文雅进了她宿舍,两人又东拉西扯了一阵,征远本该离去,可是他没有走的意思,文雅有些心慌意乱,就开始催促,你走吧,我要休息了。征远笑了笑,可屁股好像灌铅似的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文雅自觉势头不对,只好说,要不你住这屋,我到别屋去。征远一把抓住她,你到别屋去,我住这屋,想的倒美!

文雅为之愕然,他怎么能说这话呢?难道他是专搞一夜情的流氓,无赖,不是发至肺腑的情爱之人?

文雅后怕了,这时她想起征远当时向她求爱时,她并不情愿,一来她年龄小,再晚谈几年也不迟,二来他俩门不当户不对,害怕上当受骗,若有什么闪失,后悔也来及了。再说文雅是偏远山区的乡巴佬,老人是面向黄土背朝天的世代庄稼人。征远呢?家居城市,父母都是干部,并且还都是有权有势有头面的人物,这天渊之别的家庭,咋能结为儿女亲家呢?她曾几次拒绝征远的追求,征远那听她的,仍是一日几次地找她,并还肯切地说,你千万不要受家庭的影响,什么农民,什么干部,门当户对怎能与情深意切相提并论?婚姻是咱两人的事,只要你情我愿父母是包办不了的。我同你文雅的婚姻是上天恩赐的,非你不娶非我不嫁,这就是咱俩的婚姻誓言。由于征远的穷追不舍,文雅也无法严词拒绝,于是他俩便挨挨搭搭地走到了今天。现在事情出来了,她能怎么办?撵又撵不走,留又不能留,她是女该子呀,和男孩子不同,男孩子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女孩子可没有那么容易,若再给你留个累赘,以后还咋嫁人?

文雅越想越怕,也只有好言相劝了。征远,你是不是真心的爱我?如果你我真心相爱,我希望你今晚主动离开,留下爱心,留下真情,不仅我现在感激你,就是咱婚后我也会变牛做马侍候你一辈子。如果你只图一夜之情,我就是死,今晚也不会留宿你!

征远仍是一声不吭,不仅稳盘大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反而又把他的上衣给脱了。

文雅说,你什么意思?

他又一声不吭地把裤子也脱了。

文雅一下红脖子涨脸,你想干嘛?

征远害怕文雅走掉,他急忙起身把门又反锁了。

文雅说,我得上卫生间。

征远说,就撒在阳台上,得会儿我清扫,说着他把裤头也脱了,在文雅面前走过来晃过去,文雅恨得咬牙切齿也拿他没办法。

文雅羞得无地自容,像被一双大手掐住脖子似的霎时间出了一身慌汗。她喊又不敢喊,叫又不能叫,若喊若叫和她失去贞节有什么区别?都能使她臭名昭著一辈子。就在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时候,她只好以隐忍之心再苦心相劝一次。征远呀,听我一句劝吧,你这样做既不文明,又不雅观,哪像一个大男人,做为一个堂堂男子汉,就应该内有涵养,外有风度,举止优雅,落落大方,待人真诚,哪像你当着初恋之人,脱得赤身裸体,这样既失去了你的尊严,又丧失了你的品德,何必呢?我既然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就一言为定,决不反悔。你有多少鸭子赶不到河里,非得今晚……我再说句使你放心的话,是你的,我为你留住,决不做对不起你的事。

文雅无论怎样的劝说,慰藉,对征远来说都是无济于事的。他哪里听劝,反而把文雅又紧紧地抱在怀里,我不走,既然把衣服脱了,今晚就不打算再穿上。你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好汉不做后悔事,怎能让我把脱去的衣服再穿上呢?

文雅义愤填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人,还算一匹好马,更不配好汉之名。你是个既没道德,又没人格的赖皮狗,想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还想当一匹好马,当一个好汉,当一个无耻之徒还可以。你不是在欺负我这个身单力薄的弱女子吗?你以为我这个乡巴佬好欺负,可以任意地摧残和蹂躏……文雅说到这里便嘎然而止,因为这是个双休日,楼内也没有几个人,如果她真的硬顶硬撞,惹恼了这个无耻之徒,杀人灭口的事也不是没有的。她只好有恶气变好气,心平气和地说,我的话你怎么听不进去呢?这都是为了咱们以后好呀!

    征远仍是赤裸着身子,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文雅无奈只好起身出门,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征远以坚决的态度拦住了。门我早已反锁,今晚你就是扎翅也难以逃出我的手心。

征远赤裸着身子一下把她抱得死死的。文雅使出浑身劫数挣扎,却无济于事。征远的兽欲正在膨胀,他的狠劲和力量终于使文雅失去了全部力气。

征远也累得上呼下喘,浑身是汗,他在喘息之余对文雅亮明了观点,咱今晚打开窗子说亮话,你长得并不美,从相貌上穿戴上我并不爱你,我至所以看重你,就因为你是个青涩果子,想尝个鲜,否则,你就是八抬大轿也抬不来我。今晚你这个青涩果子我尝定了,你从也得从,不从还得从。我既然操下这个心,就要做下这个事,恶人做到底,无非落个强奸犯的罪名。

征远抱起文雅像扔小鸡似地把她扔到床上,只一下就把她的裙子全扯下来。文雅像大虾似的蜷曲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怎么办?她喊,她报警,这都是自我暴露。可是不报警又能怎么?就这样含垢忍辱任他糟蹋?她经过一番思索,趁着征远喘息之机从她的破裙子里拿出手机,正要拨号,又被征远眼疾手快地一把夺去,你想报警?我看你是活腻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狠狠地把手机摔在地下,你报吧!

文雅自感情况不妙,只好嘿嘿地一笑,你急什么,让我也做个准备。她想和征远慢慢地磨蹭,拖延时间,然后再想法对付他。征远笑了,这还像话,早这样顺从,还用我动手。

征远信以为真,便裸着身子一晃一晃地向文雅逼近。文雅被逼无奈,眼看就要失去贞操,便急中生智,一把抓住他那东西用力一捏,他便娘的爹地叫了起来。文雅,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要我的命嘛?唉呀!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向你保证……文雅害怕再上当受骗,又往死里捏了一下,征远的脸色慢慢变为腊黄,脸上的汗珠串串往下滴,求饶的声音也没有了,绻曲在地下一动也不动。文雅毕竟是个青春少女,没见过这种“世面”。她心慌意乱,心脏已跳到了嗓子眼里,怎么办?总不能因为这事再当个杀人犯?

文雅本想趁机溜走,可是征远仍是脸色腊黄,浑身汗湿的在地下躺着。为安全其见,她决定舍己救人,文雅听老人们说过,遇见危急病人,先按人中合谷,病人就会慢慢清醒。果不其然,她一手按人中,一手掐合谷,不一会儿征远的两眼就忽闪忽闪地睁开了。

文雅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想同你开个玩笑,谁知用力大了些。她急忙为他擦汗喂水,征远的脸色才又慢慢地变过来。

征远没说话,抬头看了她一眼。

文雅害怕征远报负,便礼貌地说,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到别屋去。当她转身开门时,谁知征远一轱辘爬起来,双手拤着她脖子,又把她推倒床上,这就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你敢对我下如此毒手,我也决不会饶过你!征远双手用力一掐,文雅两眼直冒金星,晕头转向不知东西南北。征远趁她懵懂之时,就猛虎似的把他的欲望实现了。

征远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也变得有些奇怪起来。文雅清楚的知道她已失了身,也只有含垢忍辱,等待来日。

文雅为了自已的声誉与尊严,她不想状告李征远的强奸罪,她得防着自已的后事,否则她怀孕了找谁去?文雅想到这里,便笑着为征远递了条热毛巾,擦擦汗吧,尽干些出力不掏好的事,等结婚后可狗吃日头了!

征远说,见肉不吃是傻瓜,哪有见花不采之理。

文雅霎时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咋能这样说呢?可是事已至此,她还有啥法,也只好揑着鼻子和他挨到天明。这一夜,他反复地做那事,文雅也都认了,其目的就是想稳住他的人,安着他的心,使他不能见移思迁,然后再想法把他俩的关系定下来。

谁知事与愿违,之后的多天,李征远都在拼命的躲着她,打电话他不接,打的多了他关机,发短信他不回,教室和宿舍她也不知跑了多少次,踪影全无。文雅只好找到他家去,但都无果而终,难道他真的从地球上蒸发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文雅在大街上看见征远骑着摩托车疾驰而过,就急忙喊着他,但他好像没长耳朵似的,油门一加,“哼”地一声跑远了。

文雅气得哭,这些对天对地都不能说的事,只有把眼泪往肚里咽。

文雅无奈只好报警,陈述了她被李征远强奸的痛苦經历。也不知是时间原因,还是官官相护,她一等再等,仍是石沉大海,连一点音讯也没有。

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直到文雅离开那所学校以前,她一直没被公安机关传唤过。文雅一想起那事,就串串眼泪往下流。她总想找个人诉说一下,可是她找谁呢?找学校,找老师,找同学,找他家人?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本来没人知道的事,自已再刮刮十二级台风,弄得家喻户晓,人人皆知。有时,她也想,现在的社会就是那样,未婚同居,未婚先育,未婚生子,到处比比皆是,只当自已也风流了一回。

文雅正想把那事忘到九霄云外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例假没来,这是她极为震惊的一件大事。她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呀,月经对她是病还是怀孕的试金石。她没有病,她只有一夜的性生活,如果该她倒霉的话怀孕也是常有的。她心里害怕,怕有什么用,也只好为自己宽心了。她听老人们说过,月经与心情有关,与身体健康有关,如果身体不好,或心情不舒畅,也都会影响月经的提前或错后。再说她跟征远只那一亱,哪有那么神?她在疑疑惑惑中又挨了一段时间,经脉还没来。她心急如焚,不如到医院做个检查,有病早治,无病放心。文雅去了医院,医生问了月经,问了婚否,但她没有结婚不能直说,便囊囊嘟嘟地说,我想做个B超查查原因。

医生抿嘴笑了笑,可以,这样直接些。影视屏上清清楚楚,你怀孕了,大约有两个多月,胎儿发育很好,医生还建意她把胎儿留下,以防婚后不孕症发生。

文雅吃了一惊,她正在束手无策进退两难的时候,有关她怀孕的事就不翼而飞了,在学校里到处都传得沸沸揚揚。

文雅为了避免事态向严重处发展,不管他李征远承认与否,事关自己荣辱的大事,是一天也不能再拖了。她悄悄地到医院做了人流,离校回家了。她认为家人不知道她的秘密,哪知“好心人”早就将其秘密告诉了她母亲,母亲气得疯了一般,一次次地逼问要她说出真相。文雅能说吗?她只有以否认来应付。母亲哪里肯依,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文雅说,你连女儿的话都不信了,我还说什么?她妈欲哭无泪,上蹿下跳,打打文雅,打打自已,要到学校问个究竟。文雅害怕露出真相,抱着她妈的腿死也不放,你到学校去问什么,女儿一清二白,学校也不会把屎盆子往女儿身上扣。

文雅并不是怕献出李征远,而是害怕献出征远后,母亲不仅对征远及家人纠缠不清,而且还会对学校纠缠不清的。她不是痛惜李征远那蛇蝎一样的恶人,而是害怕她那丢人现眼的事再传得家喻户晓,人人皆知,这以后的日子还咋过?倒不如让它尽快地结束,再也不要想起它。

文雅知道征远不是好惹的,他父母更不好惹,公安局还让着人家,何况学校和你一个孤老婆子?再说征远已经逃之夭夭了,天下这么大,你去哪里找他。

文雅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征远会是一类骗子,流氓成性的花花公子。无论怎样看,人长的文文雅雅,漂漂亮亮,既不花言巧语,又不舍钱显威,真是实心实意想和她做朋友的,谁知他是道貌岸然内心奸诈专搞一夜情的花花公子。他怎么会选中她呢?虽说姑娘十八一朵花,但文雅认为她长得一点也不好看,无论是心理也好,身体也罢,还都像没有苏醒的沉睡着,脸色也没有放出可人的光,乳房还像刚挂果的两只小毛桃,也没有风骚的屁股,窈窕的身姿,和同龄人相比她还是个平庸的毛丫头。李征远究竟看中了她什么?无非她是个老实巴交的真处女,为了尝鲜才选中了她。听说现在有钱的人,都愿意出大价钱玩弄青涩女子,而李征远呢,他分纹未舍就捡了个大傻瓜,占了个大便宜。事后他还恬不知耻地说,我早就知道你还是个青涩果子,如果不抢先采摘,日后必定会有毛红跳花墙,这千金难买的东西,其不惜哉!

他那无耻言论当时我不理解,只知道他操之过急,刚刚才接触几天,就急于干那事,我怎能顺从,于是掏心挖肺地劝阻并拼上老命和他抗争,结果全然无效,最后还是落了个悔恨终生。

现在说啥也晚了,学校毕业了,征远也无影无踪了,你上哪里找他?只有吃一堑长一智,花钱买教训了。

文雅本想在县城找个工作,可是母亲和邻里们已把她那不雅的事到处传得沸沸扬扬,致使她在县城无法站脚。怎么办?她总不能面对别人的探究与指责,而羞愧地离开生她养她的家乡吧?她决定忍,忍她个三年五载,等人们将她身上的创伤忘记了,她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在附近村庄找个庄户人家,生儿育女,可就了此一生了。谁知事与愿违,竟然没人为她穿针引线提亲说婆家,那件事还像石刻一样仍然印记在她身上。母亲上慌着急,四处张罗,但都被此“印记”回封了。

文雅知道,还是因为那次不雅的事被回封的。但她并不急于结婚生子,总想在家多呆几年,好好孝敬父母,以此立功赎罪。可是父母并不情愿,他们旁敲侧击地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弟弟也不小了,我们做父母的就这两件事。文雅并不傻,知道父母早想把她“十八”推出门,让弟弟好娶妻生子。可是家中还有个嫁不出去的姐姐,弟弟就不能结婚,这是她当地的陈规漏习,谁也别想改变它。


文雅经过苦思默想后,决定离开这个家。她告慰了父母想到南方去打工,在那里踏踏实实地干几年,若遇有合适的人,侨居他乡也是可以的。女人嘛,哪里是家,嫁到哪里那里就是家。她在外打工那几年,当过工人,营业员,保姆,也在饭店宾馆端过盘子……这是陌生的地方,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一切从零开始。做什么事操什么心,她就在同伴中寻觅着心爱的人。文雅要求也不高,只要不憨不傻,踏实肯干,那怕是离过婚留有孩子的男人都可以。消息传出后,也有几个男人向她求爱,可是在相互交往中,由于她过于小心谨慎,害怕再次上当受骗,使人家把爱她的那种热劲又淡淡的凉了下去。同时她也爱上过别人,有的还和人家上过床。她哪知这些男人都是能说会道的一类骗子,占了她便宜后,便逃之夭夭了。

文雅接受了教训,想換个地方稳扎稳打,准能找个合适的人。不知不觉她又挨了二年,她听说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老妈妈,可她都三+岁了,还是个未出阁的闺女,多可怕呀!这是她自作自受的,一点也不能怨天尤人,当初她要是拒绝和李征远恋爱,哪会落到这般地步!

现在她仔细想想,这十来年,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她自已的身体,她躭误了女性的青春,荒芜了她最佳的性爱年龄。这也是事实,她没有如愿以偿的对象,怎能有如意的性爱?可惜那样的时候太少了,就是有几次,也没有留下太好的记忆。唯有李征远那一夜,还是在她极不情愿的强奸过程中进行的,至今还给她打上了一个“见不得人的印记”,影响了她的未来。这几年她也曾和工厂的老板,做保姆时的那家男人也都有过几次,但那都是生活所廹,才和人家做了那事。可是这种主仆之间的冒险游戏是不能多玩的,只能是一个被逼无奈的过程,也谈不上什么乐趣。尤其他们都有妻子儿女,每次做爱总是你藏我躲的。可见,这种非婚姻的身体游戏是万万玩不得的。

文雅也遇到过“真心”爱她的男人。这是她在风景区游玩时遇见的一个河南老乡,年龄和她相仿,文质彬彬的,说话也有礼貌,待人接物也很热情,三言两语他俩都感到很有情缘,一席话后,便交换了名片。又是一个周末,那男的主动约会了她,他俩坐在一个僻静的地方,随心所欲地闲聊,从家庭、工作、婚姻以及经济情况,社会万象……他俩越谈越近乎,越谈越投缘。在两相无猜的情况下,他们手拉手,肩并肩,漫步到一家“游客休息室”。服务员为他们开了一间面积不大,谨放了一张小床,一个茶几,两个小沙发的房间,倒了茶水后,便关门走了。

两人都心灵神会,都主动地靠近对方。整个过程,她是淘醉的,忘形的,甚至发出了醉心的叫喊。他的“舞姿”优美,动作多样,力量充沛,是个十足的经验型老手,让人有了这次还想下次。

只此以后,他们约定了地点,每到周末不期而遇。他俩一起逛街,一起游玩,一起吃饭,同床共枕,既像恋人又像夫妻。文雅也知道他有妻子,有孩子,妻子和他是在同一个工厂打工的,孩子就在他们打工的幼儿园上学。文雅见过他妻子的照片,个子好像也不太高,五官也不太引人注目,只不过是个地道的农村妇女。文雅的目的是先当第三者,然后再鸠占鹊巢。

文雅的却赏识这个男人,无论是长相、说话、待人接物,她都很中意。再说从文雅和他接触的几个月里,他是如此的钟爱她,夸她文雅稳健,有学识有远见,忠厚纯朴,热爱生活,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理想的人。所以她判断他会和他妻子离婚,同她结为百年之好……可惜她又误判了,她哪知他妻子已好几个月不在了,他想暂借文雅的肉体来陪伴他的独身。据说他丈母娘偏瘫在床,生活不能自立,妻子回娘家侍候他丈母娘去了,他才出来和她放荡的。他不是不爱他的妻子,更不是不爱他的儿子,文雅想鸠占鹊巢,自然是异想天开的了。

在这三四个月里,文雅是幸福的,她的身体充分享受到了性爱。为了满足她和他的性欲,她不在乎多挣那几个钱,曾多次拒绝夜班和周末加班,并且每到预约时间,她都会换班或请假,从不失约。

又是一个周末,他俩又在景区的一间客房里相会,文雅向那男人提出了要求,我们相爱了这么长时间,你对我的印象如何?我是一天也离不开你了,咱俩结婚吧,你同意吗?

那男人没有立即回答,只给她了一个吻,停了半天才从他嘴里嘣出来三个字,“再拖拖。”

又到了一个预约时间,那男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手机联系不上,她又连拨了几次都是空号。文雅急了去工厂找他,都说他已辞工,不知去向。

他去哪,为什么不辞而别?

文雅一天天的等,一月月的盼,一连等了几个月,仍是泥牛入海无消息。这时文雅才发现,她白在外面闯荡了这么多年,看来她还是幼稚的可怜,听不了三句好话,就会把自已的身体交给人家!唉!她已成为一个穷嫌富不爱的可怜虫了。比她差的,她看不上人家,比她强的,人家看不上她。她挑过来捡过去,结果还是上当受骗。

后来有个工友给她介绍了一个丧妻的男人,年龄在四十岁上下,前妻留下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大的上高中,小的上初中,要说也可以。可是孩子们大了,她担心和孩子们不好相处。你这么大的孩子,他们有意见吗?那人回答说,他能当老子的家,老子想怎么就怎么,他能让老子打一辈子光棍?要说这也是实话,不过听起来怪吓人的,老子老子的,肯定是个野蛮成性的人,再因她为孩子们挨打受气不合算。再说这人可能丧妻时间长了,急于娶妻,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三句话没说,就急于和她上床。这怎么能行,她刚刚上了当 ,受了骗,吃了亏,若再重蹈覆辙,不成了笑话吗?她一口回绝了。 


文雅二十九岁那年,又心灰意冷地回到家乡。弟弟已经结婚生子,母亲虽健在,但她已不是个当家理事者。由于文雅常年在外漂泊,家中来往甚少,邻里街坊们都视她为外来客人,出入乡里也无人问津。文雅不管这些,她认为她是回到自已的家,每天应该起早贪黑侍候老人,帮助家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算这几年她对家人的回报吧。可惜弟妻并不领情,她把文雅当做房客,每月得为她交生活费。文雅有话说不出来,后悔这次她不该回来探家,早知如此,还不如嫁给那个四十岁的男人当后娘,回来是住娘家闺女,不说家人热情有加,高接远送,起码也当成自家人吧。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她也曾为此努力过,但都屡遭失败。

文雅也多次忏悔,她真的是个坏了名声的赖女人吗?她还不认为,她是以恋爱的名誉被那狼心狗肺的恋人强奸了的,这能是她的错?可是苍天却不睁双眼,硬把这天大的冤枉让她一人来承担!

文雅本打算再次离开家乡,云游四海,就是困死饿死在外也不愿再回这个家。可是她又想起在广州、深圳打工的那几年,一个人孤身在外的日子也不好过,受尽了欺凌,受尽了污辱,尽干了些上当受骗的事。可是不走又怎么办?这个不属于自已家的日子也是不好过的。

文雅是个孝顺的女儿。她本打算再次离家出走,她又想起年迈的父母一尺五寸地将她抚养成人,又辛辛苦苦地供她上了十几年学,现在她长大了,有了知识,有了养家护口的本领,就不顾父母,不顾家人,为避其嫌隙而揚长而去,也是不顺天理的。她想到这里,就是捏着鼻子,也要顶着社会舆论,顶着家庭压力,顶着亲戚朋友们的耻笑,也要为父母们再尽几年孝,为弟弟们再出几年力,以此来洗刷自已。现在父母也都走了,弟弟已当家理事,儿女双全,只剩下他这个三十来岁的未婚姐姐,也该有个自己的家了。要家就必须嫁人,否则所有的家都是寄人篱下,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实在是不能再过了。她认为自已还不算老,只要有人爱她,就是比她大几岁,一婚二婚的或留有孩子的,她都乐意和她在一起生活。

文雅决定离开这个不属于自已的家,同时还决心离开这个生她养她的故乡,使她在这个故乡永远销声匿迹。

父母都走了,他们也永远不会再絮叨她,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个爱你的人,好让他们放心地离去。现在他们尽可以放心了。自己也可以带着自已的愿望,去寻找自己的事业,去安自已的家,过自已的新生活。

在母亲忌日这一天,文雅和她弟弟,弟妻,还有一些亲朋好友,都以沉痛的心情到母亲的坟上为母亲上香、焚纸、上供,唯有文雅爬在父母的坟头上哭得死去活来悲痛欲绝,谁人也劝说不动,拉她不起。文雅说,你们不要管我,我父母一辈子受苦受难,为儿女们操心,也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临终时还依依不舍地拉着我不放,仍然惦记着我的终身大事,但没能使他们如愿以偿,我能不伤心嘛?

    在回家的途中,文雅搭乘了一辆出租车,直接驶往机场,谁也不知道她飞往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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