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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文字工作  作者:五彩池

发表时间: 2019-02-25  分类:杂记  字数:3331  阅读: 2111  评论:0条 推荐:4星

10年以前我在南方打工的时候,结识了不少新闻写手和自由撰稿人。偶遇记者,交情不是很深,我对他(她)们是如何工作的,始终没有搞清。一些资深编辑称,我等新闻自由撰稿者一年要比他们职业记者,发稿多得多。写的
 

10年以前我在南方打工的时候,结识了不少新闻写手和自由撰稿人。偶遇记者,交情不是很深,我对他(她)们是如何工作的,始终没有搞清。一些资深编辑称,我等新闻自由撰稿者一年要比他们职业记者,发稿多得多。写的也太多了。近些年,我做了职业记者以后,情形却完全变了,我不再写。偶然所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我始终认为,我是十分优秀的新闻发现者和写作者。

但是,在现实社会,有些情况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清洁。一些毫无文化素养的,没有任何文字能力的人,他们通过关系,通过花钱,通过投资与攻关进了党报、党刊,进了电台、电视台,进了这刊那刊的比比皆是。而持新闻本科毕业证书的人,或者是持着汉语言本科文凭的人,抑或哪怕是那些真正的写手们,他们却“入城”无门。现在,据听说,一些“通讯员”想进入正规新闻单位吃皇粮,腰身一变成“记者”,那是很艰难的。你没有足够硬的关系,几乎是没有任何可能,除非你应聘临时招聘的编辑记者岗位。这种记者和编辑的“身份”,是永远转不了的,尽管你也会拿到新闻出版署的记者证。当然,这是闲话。这是一种社会现象,谁也扭转不了的。我之成为记者,比这还差呢。因为我等至今也没有拿到新闻出版署的记者证。不过,请放心,我若想要,随时就可以拿到,只是我不愿花钱而已。另外,就是地方上的记者证你拿了也没用。干这一行,他不像医生和律师。我也是一个“资深”的记者了,“深”到怎样的一个程度,只有我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记者怎么当?稿子怎么写,关系怎么处,钱怎么挣,文章怎么发,一些事情怎么忽悠……每一个环节,每一种做法,每一种变数,我想我那是没必要说了,因为“行”中人,大家都懂。记者我接触的多了,并且我相信还会愈来愈多。在目前,上至级别最高的媒体,下至最一般的、普通的媒体,那些有文化的,没有文化的,会写稿子的,不会写任何文稿的,是为商的,为政的,为钱的,为生存的,为爱好而奋斗的,这些形形色色的记者,我都能给你拉出一大串,又一大串来的。那些老的,少的,美的,丑的,男的,女的,东西南北的,祖国各地的,我都能给你拽出一个又一个的伙计来的。记者,那是又一种人物,也是一种职业,就像医生、法官一样,不过他们确实是边缘人。我喜欢记者,时间长了,我喜欢看他们的嘴脸,喜欢看他们的表演。也由衷钦佩他们的智慧。这不是调侃。

然而,我当记者也有气愤和尴尬的时候。记者朋友们有时也难免会有相互间的摩擦和互相攻击,甚至相互撕杀。这其中,斗争之激烈,也远非常人所能梦想。当然,这,我也就不提了。说一千道一万,说到底记者与大千社会有是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所以,一切都很正常。但是,我在圈内我常被一些朋友们讥笑,说我“不像记者”却使人痛苦不堪的。这“不像”,主要集中在三个空间范围:一个是关于“长相”不行的说法,一个是关于“装备”不行的说法,再一个是关于“行为方式”不行的说法。有人说我长得不行,是太“面太善”了,不凶恶,这震不住人;也有人说,我这人“是根本就不行的,老想凭着写来事,太迂腐了,也太胆小了”。这些观点,我慢慢的接受了些,也长进了些。可我也常想,若弄几个歹徒来,搞几个相貌恶者来,单是他们长相凶猛,也就能当好记者了吗?未必;我也在想,我们砸锅买铁或偷鸡摸狗,弄些银两来,买几身“行头”,穿得得体一些、好一些,人模狗样一些,也正确着,但光是穿得华贵就是“记者”了吧?我看也未必;我也觉着记者一味写文章,固然迂腐,可你不写哪能叫“记者”吗?原因很简单,试想你哪怕拿有“10个新闻单位”的新闻出版总署的记者证,你不会写任何一篇文章,我看在本质上你仍然不是记者啊;至于“装备”问题,我看你如果开一辆高档的小轿车就能解决什么问题的话,那倒也简单,全买些高档车来,把那些私企老板叫来,不也就得了吗?事实上,我看也未必的。自然了,你那照相机、摄像机、录音笔、写字笔记本电脑,可以无限高档与豪华,但心中的笔、头脑中的笔,却永远都应该是第一位的啊,也应该是有度和有标准的啊!

不假,我的记者朋友很多,其中也包括一些会写稿的或不会写稿的女记者。但一般讲,我是很少同她们深交的。她们中有的人,甚至是冲我的“面善”而同我交往的,也有人是冲我“能写”而叫我“老师”的,我总不能由此而丑态百出啊。故此,我是绝对不会打女记者的什么主意的。大家在这个行上混,都不容易,都是缘分。我始终是这样善意的处世和看问题。有人就指出是犯了“迂”了。前不久,有一个信任我的女记者打电话给我,说本单位有一个男记者到处造谣,说他自己把她给睡了,说她作风不好,爱跟人上床。把她气得半死。她既没结婚,也没琐定正式的男朋友呢,问我该咋办啊?这把我给问住了。能咋办呢?我说你告他强奸好了,把证人证言一取,叫他有口难辩去。可是她难以接受这种主张,她认为此法是太麻烦了。我想,那位男记者你应该是犯了一种侮辱罪吧。但我也是知道,记者那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的,你没必要跟他去认真和较劲儿。然而又想,你这位记者同志,你是何苦要这般的呢?你就是去打“坐台小姐”的主意,也总比这要光彩得多啊。听着女记者在电话的那一头哭得一蹋糊涂,我不能不陷入了一种沉思……

我时常也想起另一件事情的,大脑中怎么也挥之不去,这是一件令人恶心的事:一位男记者在被晏请之后,亦可谓之“酒足饭饱气益振”吧,他娇贵的喊着,“我要RB”的无耻之言。那是当着当地要员的面叫嚷的,他们只好给他叫来了“小姐”……这也是社会现实,你若对此有啥想法,那是你的无知,说明你还不成熟。胆大的记者就这样,他们敢那样,那必是有原因的。可这是记者吗?      

当记者时间越长,我觉得这是越来不利于搞写作了。经事情太多,你听到的,看到的,遇到的,往往都叫你哑口无言。你既不能愤怒,也不能意气用事,既不能偏着谁、向着谁,也不能丧失基本的原则和策略。可有时你遇到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那你也只能是违良心的熟视无睹着,它容不得你思辩和想象,也容不得你大喜和大忧,否则你就非得“神经”了不可。我有时也做一种梦,跟真的一模一样,梦境中把自己陷入一种全新的人事矛盾状态里,完全像真的“记者生涯”一样。我大惊不已。

当然,做记也是有很多好处的,其中有一条就是可以狭持别人,这就像法官、检察官、警官、城管执法,或者税务稽查、打击假伪劣等行业一样,是能够“吃拿卡要”。但这毕竟是丑恶的,有腐败的嫌疑的,是不光彩的;另外,有人说当记者也是可以“手眼通天”的,我也相信这种说法,但我却无法达到这种境界。鉴于种种原因,也随着体力和心理的退化,我想我迟早也得离开这个行当了。那我现在就提前做好“自动辞职”——不,应该是叫“自动引退”的准备吧。我引退以后,还想跟我聊天的朋友,那就请您到我的网上XX闻会客室”来作客吧,我们还会再聊的!(刘聪震)



                              2007年1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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