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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年轻(青年励志情感剧) 第三十六集  作者:黑玫瑰

发表时间: 2017-07-28 字数:72796字 阅读: 1377次 评论:0条 推荐星级:4星

第三十六集1北部湾上空。日,外。美军—52战略轰炸机在4鬼怪式战斗机和10舰载攻击机护航下穿过云层向前飞来。2谅山解放军高炮阵地。日,外。空中。美军飞机从高空向下倾泄重磅炸弹。高炮阵地上。爆炸!爆炸!爆炸!
 

1 北部湾上空。日,外。

美军B52战略轰炸机在F4鬼怪式战斗机和A10舰载攻击机护航下穿过云层向前飞来。

 

2 谅山解放军高炮阵地。日,外。

空中。美军飞机从高空向下倾泄重磅炸弹。

高炮阵地上。爆炸!爆炸!爆炸!

爆炸声中,烈火在燃烧。

爆炸声中,解放军高炮向敌机猛烈开火。

美机不再采取俯冲轰炸的方式,连续在高空投掷重磅炸弹。

阵地旁边小路上。越军军官和士兵领着赵卫东向高炮阵地走来,看见前面炸弹在爆炸,急忙伏在地上。

一门高炮被炸毁,接着漫起冲天大火。

火焰中,有人高喊:“注意!灵巧炸弹!隐蔽!”

美军飞机轰炸后,大摇大摆飞走。

越军军官、士兵和赵卫东飞步向高炮阵地冲去。

高炮旁。解放军战士有人受伤倒在地上,卫生救护队冲过火焰把伤员救起放在担架上抬走。

赵卫东和越军军官、士兵也从旁边冲过来帮助把伤员扶住,再放在担架上。或者和没受伤的解放军战士一起扑灭烈火。

 

3 解放军营房。日,内。

帐篷内。越军军官和解放军高炮营营长热烈握手。

解放军营长:“谢谢!谢谢越南同志!感谢你和你的战友们帮助我军救护伤员,扑灭阵地上火势。”

越军官:“不用谢!中国同志,应该感谢的是你们,你们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我们的国家。”

解放军营长:“我们是同志加兄弟,毛主席说,支援从来是相互的,我们支援你们打击美国侵略者,就是保卫我们中国自己。”

越南军官和解放军营长热烈拥抱。

解放军营长指着越军官身边的赵卫东说,“也感谢这位越南小伙子!”

越军军官笑道:“同志,你搞错了,这位小伙子是从你们中国来的。”

一个解放军下级军官拎着公文包走进帐篷,立正,敬礼,报告:“报告营长,!”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页文件,说:“这是团部转发的我凭祥地区九号边防站的文件。”

营长接过文件,浏览少顷,轻声念道:“……协查一个越境的中国青年,一经查出立即送回我站……”浏览毕,抬头看了赵卫东一眼。

赵卫东不好意思低下头,笑了。

越军军官:“就是他,我们刚把他送到你们驻地,正好碰上美国飞机轰炸。”

 

4 九号边防站办公室。日,内。

边防站长严肃地对站在面前的赵卫东说:“上次对你们说过,中越已经达成协议,不允许未经军事训练的中国人入境越南,去参加援越抗美救国战争,你们几个人不听话,要你们回到原籍去,你们又千方百计偷越边境过去,已经过去了三个,越方送回来了,前天我们派专人送回原籍,现在我们也要派专人送你回去。”

赵卫东垂头丧气地长叹了口气。

边防站长:“你是湖南人?”

赵卫东点点头。

边防站长:“哪一个县?送你到县革委会民政小组,由他们送你回家。”

赵卫东流着泪回答:“首长,请你们不要送我回家。”

边防站长站起来有点生气了,说:“你想干什么?还想第二次偷越边境是不?”

赵卫东:“我说实话,我是从湘黔铁路工地来的。”

边防站长松了口气,继续问赵卫东:“哪一个单位?”

赵卫东:“九二五零指挥部五团一营一连。”

边防站长:“工地在什么地方?”

赵卫东:“湖南芷江。”

边防站长:“县指挥部驻地?”

赵卫东:“新店坪。”

边防站:“好!我派人送你到湖南省芷江县新店坪镇,把你交给铁建九二五零指挥部。”

 

5 五团团部。日,内。

县指挥长在召集连以上干部会议。

县指挥长:“同志们!你们团失踪一个民兵,这是一次严重的政治事件,更为严重的是,团部和营部不向上级报告请示,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失职。县指决定,对五团领导班子进行整顿,向郡国同志已经不再适合担任团长职务,由副团长孔成德同志接任,赵克喜同志转战回县进五七干校学习!”

赵克喜豁出去了,站起来顶牛道:“又让我进牛棚!”

县指挥长手往桌子上一拍,厉声道:“赵克喜!你老实点!”

团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赵卫东低着头出现在门口,后面站着县指副指挥长。

室内的人不约而同站起来,惊讶得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异口同声地说:“赵卫东!”

副指挥长跨进室内,向全体到会的人解释说:“同志们!情况是这样的,民兵赵卫东同志擅自离开工地,到越南参加援越抗美战争。但根据中越双方达成的协议,末经过军事训练的中国公民,不能进入越南参战,越方将赵卫东同志送回中国,广西凭祥九号边防站负责将他送到我们县指,并强调赵卫东同志的动机是好的,不准歧视,仍安排回原工种单位参加铁路修建。”

室内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赵克喜鼓着牚,热泪盈眶。

向郡国鼓着掌,泪如泉涌。

伍吉生鼓着掌,不禁欢跳起来。

 

6 麻老田家门口。日,外。

黄秋花提着一个蓝包袱流着泪,牵着麻文红下山跟金正德到宝庆昭林县去。

麻老田一家哭着送行。

麻大娘按苗家习俗,捧着几只瓷碗拼命摔碎在地,坐在地上哭道:“我的志坚儿呀!我的心肝啊!你死得好苦啊!你婆娘改嫁了,那个害死你啊!他家里封门绝户啊!”

黄秋花、麻文红转身走过来,三个人哭作一堆。

黄秋花边哭边劝麻大娘:“妈,你别……我永远是你的媳妇……我经常回来看你……”

麻文红抱住奶奶哭道:“奶奶……你别哭,我……长大了养你……”

麻大娘抱住孙女哭得更厉害了。

金正德返转身劝慰麻大娘一家:“大娘、大爷、志强老弟,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扶养红红的。”

麻大爷含泪点点头说:“金师傅,你是个好人,我放心了,只是我志坚,死得好冤枉!”

金正德:“大爷,我相信,你儿子不久就会平反昭雪的,害你一家的人都没好报应,林彪一家死光了,盘得贵也吃了炮子药。”

麻志强含泪说:“我也相信,党中央、毛主席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麻大娘不哭了,黄秋花扶着她站起来对金正德说:“金师傅,我家无树站不得鸟,秋花今后跟着你会有好日子过,我红红也不会落魄。”

金正德:“大娘,我开车,来这里方便,每隔十天半月,就把红红带来看你们。”

 

7 一营营部。日,内。

赵克喜父子坐在床沿边促膝谈话。

赵克喜不住地用手巾抹着眼泪,赵卫东靠在父亲肩上,脸上显露出难过的神色。

赵卫东劝慰父亲:“爸,你别再难过了。”

赵克喜流着泪说:“东伢子,我只有你一个崽,将来老了,要靠你送终,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要是在越南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没有活头了。”

赵卫东:“爸!我错了。”

赵克喜:“你为什么要到越南去。”

赵卫东:“招工体检找人替检,被取消体检资格,我觉得太没面子了,我想干一番大事业,来显示自己的人生价值。”

赵克喜:“你这是个人主义。”

赵卫东:“是!我的个人义思想太严重了。”

赵克喜:“你的个人主义,不但表现在这一件事上,你好好想想在铁路上的表现 ,和伍连长、陈书生,杨天民他们比比。”

赵卫东:“爸!最近我思想斗争很激烈。”

赵克喜:“把老三篇好好学学,离毛主席提出的五种人标准相差有多远。”

赵卫东:“是!”

 

8 㵲水河隧道。日,内。

一连民兵在掘进隧道。

伍吉生正和赵卫东用带勺铁丝往炮眼里掏碎砂石,准备装填炸药。乘着闲睱,刘道几个人便闲聊起来。

陈书生捅了李巳年一下,问道:“老李,我考考你,要你做五种人,是做哪五种人?”

刘道:“脑膜炎做地、富、反、坏、右分子。”

    李巳年怒了,指着刘道大骂:“操你妈,我家三代贫农,五七年我屁股还在地上抹灰,没讲过反党反社会主义反对毛主席的话,我又没偷过队上的南瓜,为什么要我做地富反坏右分子。”

伍吉生边往炮眼里小心地勾挖碎渣石,边笑着说:“老李,别生气,昨晚学习《纪念白球恩》时,毛主席不是说过,我们要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陈书生考你,刘道逗你的趣,你怎么没有话回答他们,只知道生气。”

李巳年摸摸脑袋,呐呐道:“什么……什么……”

众人大笑。

杨天民:“不要再笑了,道子,你把五种人庸俗化了,咱们换个话题拉拉呱。”

刘道:“开心呗,要换个话题,你说吧!”

杨天民问正在协助勾碎渣石的赵卫东道:“赵秘书,你到过越南,越南的铁路和火车是个什么样子。”

赵卫东不屑一顾地说:“铁路根本不像铁路,路轨就像这隧道里运渣道轨一样。火车也不像火车,就像我们这儿的大轱辘车。”

陈书生:“越南是窄轨铁路,一米零三八,我们是标准轨距,一米四三五。这个标准轨距是英国人定下来的,因为铁路的祖先在英国,铁路的轨距便以拉英王马车的两匹马的屁股宽为标准。”

赵卫东:“书生,大家说你是秀才,我看你是博士,连铁路路轨标准轨距的来历你也知道。”

伍吉生对赵卫东说:“卫东,你回来得正好,还晚从越南回来一天,你爸就要第二次进牛棚了。”

赵卫东:“连长,我忏悔,我对不起我爸,所以一回来,我便跟你们到隧道里来上工。”

伍吉生:“你还有对不起其他人的地方,有时间要去看看她们好让她们放心。”

赵卫东:“哪是一定的。”

说着,两人把炮眼里里的碎渣石勾干净了。拍拍手上的碎渣石,竖起腰脊梁准备装炸药。

伍吉生命令道:“大家注意,我们准备装炸药了,疏散!”

众人急忙向洞口方向狂奔而去。

赵卫东把一小筒炸药放入一个炮眼里,伍吉生把一小筒炸药放入另一个炮眼里。

一个个炮眼放进了炸药,一捆连接电雷管的细电缆留在工作面上,一双手把这些导火线拧在一起。

离工作面一百米多处。赵卫东拉下电闸。

工作面。炸药爆炸,爆炸声中石块哗哗啦啦地崩塌下来。

 

9 通往石竹珍家山路上。傍晚,外。

赵卫东拨开路边杂草荆棘信步走着,边走边想着心事。

画外赵卫东心声:“马上要到竹珍家了,我该怎样向她做解释呢,竹珍,你原谅我吧!走之前,为了成功,没告诉你,向你说明我要到越南去的秘密。现在我又回来了,你可能会惊喜,可是我呢,我恨不得钻进地里,我简直没有勇气来见你。”

赵卫东走着想着,两旁山野的景物不断晃过,像把画册里美丽的风景画一页页地翻开。

 

10 石竹珍家。傍晚,内。

石竹珍卧室。石竹珍头发零乱地坐在桌子前对着小镜子流泪。

石竹珍心声,画外音:“卫东哥,你好心狠!你一走就这样没了踪影,你到哪儿去了?你要走,总该把我也带着一起走!过去你答应过我,修完铁路,就带我回昭林,和我结婚、成家,生孩子。我才把一切都给了你,可是你最后还是把我丢了……好吧!我去找你,找不到你,我也不回这个家了!”

石竹珍痛苦地想着想着,起身从床上拿起准备好的背包,打开门,边抹泪水,边慢慢走下吊脚楼。

 

11 山路上。傍晚,外。

石竹珍眼泪汪汪地走着,一群花蝴蝶绕着她兴致勃勃地飞来飞去。头上,一群喜鹊也跟着她叽叽喳喳地欢叫。

石竹珍望着花蝴蝶,破涕为笑,又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头上欢叫的喜鹊,停住脚,心里说(画外音)“蝴蝶翻飞,喜鹊欢唱,这是吉祥的预兆,我一定能找到他!”摘下一朵野花插在头上,掐下另一支野花拈在手上继续往前走去。

隔着山头的山路另一头。赵卫东急急地走着。突然他发现了什么,立即停住脚步,脸上绽开了会心的笑容。笑着踅身躲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石竹珍脸上也绽放出会心的微笑,一手甩着野花,一手拉着背包带迈着轻快的脚步向前走去。

灌木丛里,赵卫东瞧见越来越近的石竹珍,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个圈,笑容更加灿烂了。

石竹珍从赵卫东躲藏的灌木丛边走过她根本没想到赵卫东躲在这里。

石竹珍经过灌木丛,继续向前走去。赵卫东蹑手蹑脚从灌木丛走出来,张开手掌轻轻握住石竹珍双眼。

石竹珍惊恐万状,吓得尖叫起来:“救——

“哈哈哈……”赵卫东笑着松开手。

石竹珍气得说不出话来,跺脚哭了起来。

赵卫东急忙扶住石竹珍,安慰她道:“竹珍,是我,别怕!别怕!我是你的卫东哥呀!”

石竹珍哭得更厉害了。

赵卫东拍着石竹珍背心,说:“竹珍,我回来了,我是来找你的呀!你先别哭,请听我说!”

石竹珍还是哭,赵卫东觉得安慰没用,便扶着她让她哭下去。

喜鹊飞走了,只有花蝴蝶永不疲倦地绕着他们盘旋翻飞,除了石竹珍的哭声,山野里没有其他的声音,四周倒显得格外的寂静。

石竹珍哭够了,倒在赵卫东怀里,娇滴滴地轻声问道:“你还会走吗?”

赵卫东:“不会了!因为我舍不了你,所以出去几天又回来了。”

石竹珍:“你以前说过的话还管用吗?”

赵卫东点点头,说:“管用,你放心!”

石竹珍又哭了起来。

 

12 㵲水河隧道口外。傍晚,外。 

一队队民兵和工人从隧道口进进出出上下班,装满渣石的斗车不时地从隧道口被推出来,倒在离隧道口不远处的空地上。

赵卫东和石竹珍坐在渣石堆上愉快地谈着,赵卫东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石竹珍好像换了个人,娃娃似的,幼稚而又单纯。

石竹珍:“你说,这几天哪儿去了?”

赵卫东:“你猜!”

石竹珍:“回老家去了。”

赵卫东摇摇头。

石竹珍:“你倒底跑到哪儿去了?”

赵卫东:“说出来你会感到害怕。”

石竹珍惊叫:“啊!”

赵卫东:“你不害怕,我说给你听。”

石竹珍稳定一下情绪,说:“你说,我不怕。”

赵卫东:“我到了越南。”

石竹珍吃惊地张开嘴,问:“在打美国鬼子。”

赵卫东点点头。

石竹珍:“你是受了伤才回来的。”

赵卫东笑道:“你看看,哪儿受了伤。”

石竹珍左瞧瞧右望望,没发现什么,放心地靠在赵卫东胸前,说:“没受伤就好。”

石竹珍:“卫东哥,你还记得我们对歌那天吗?”

赵卫东:“哪能。”

石竹珍:“我们再唱一段好吗?”

赵卫东:“你先唱。”

石竹珍低声哼了起来:

    哎!我是沟边小细柳,

赵卫东接唱道:

    郞是青藤爬过沟。

石竹珍接唱:

    青藤缠柳缠到死。

赵卫东接唱:

    柳死藤干两不丢。

石竹珍问赵卫东:“卫东哥,你真的愿意和我柳死藤干吗?”

赵卫东:“多少次了,你总是问这傻话。”

石竹珍:“有一个人不答应。”

赵卫东心里明白,故意问道:“谁?”

石竹珍点点着赵卫东鼻尖,一字一顿地说:“钱

 

13 土桥铺街上。傍晚,外。

赵卫东急匆匆地向㵲水河隧道方向走去。

钱桂兰迎上去,拦住赵卫东。

赵卫东见钱桂兰拦住自己,停下脚步,说:“桂兰,你……”

钱桂兰:“我想和你谈谈。”

赵卫东:“谈什么?”

钱桂兰:“我从北京回来后,从来没和你谈过话。”

赵卫东:“对不起!桂兰,铺轨铺到土桥铺车站就停下来了,是什么原因,是㵲水河隧道这只拦路虎,掘进工程抓得很紧,没时间和你谈啊!”

钱桂兰:“那你今天?”

赵卫东:“今天一连是夜班,有空出来一下。”

钱桂兰:“几点?”

赵卫东:“十一点。”

钱桂兰:“能不能给我十分钟,再回去迷糊一下。”

赵卫东:“好!我们换个地方。”

 

14 车站站场。傍晚,外。

钱桂兰和赵卫东边走边谈。

钱桂兰:“你到过越南?”

赵卫东:“嗯!”

钱桂兰:“你为什么要到那危险的地方。”

赵卫东:“我想实现自己最大的人生价值。”

钱桂兰:“假如为了这个,牺牲了怎么办?”

赵卫东:“牺牲?我就是下定决心去牺牲的。”

钱桂兰:“那我?”

赵卫东:“我牺牲与你有什么关系?”

钱桂兰:“你把过去全忘了!”

赵卫东:“没忘,可是你忘了。”

钱桂兰:“我哪里把你忘了?”

赵卫东:“你不是在北京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吗?”

钱桂兰:“我的新生活是做笼中的鸟,让我入伍当兵,在一所军队医院做护士,谁知这医院是林彪集团的,还要什么保密,不准和外界联系。九一三事件后,番号被撤消,我就这样灰溜溜地回来了。”

赵卫东将信将疑:“真的吗?”

钱桂兰:“骗你不是人。”

赵卫东:“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钱桂兰:“只有一个愿望。”

赵卫东:“什么?”

钱桂兰:“回去和你成家?”

赵卫东:“和我成家?”摇摇头“我还没做好这方面的思想准备。”

钱桂兰:“还没做好思想准备!你要我把一切给你时,你是怎样说的?”

赵卫东:“那是太年轻才说出这样话,经过这一年的历练,我成熟了。”

钱桂兰怒了,说:“赵卫东,你还是个守信用的男人吗?”

赵卫东见钱桂兰咄咄逼人,忙推诿道:“桂兰,请你给我点时间,下回有时间我们再讨论。”

钱桂兰:“你这是逃避责任。”

赵卫东:“对不起!桂兰,我必须马上回去。”

钱桂兰:“为什么?”

 

15 㵲水河隧道口。日,外。

    一连民兵排着队向隧道内走去准备上工。

赵卫东对伍吉生说:“连长,听说贵州那边已经铺到湖南边界,我们这边也快铺到边界上了,下一步是什么?”

伍吉生:“铺轨完成后就试运营吗。”

赵卫东:“那我们呢?”

刘道:“推完了磨,杀驴吃呗!我们仍回去当我们的农民!你还想赖在铁路上不走吗?”

王春姣急急跑来,边跑边喊:“开心饼干!开心饼干!”

刘道走出队列向王春姣迎了上去,戏谑地问道:“啥事?把你急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指着杨天民说,“要和狗崽子结婚了,请我喝喜酒是不!”

王春姣捡起一张马粪纸巻成一个纸筒,打在刘道头上:“团部通知你去一趟,有好事!”

陈书生:“好事!道子,一定是批准你参军了!”

伍吉生:“一定是,体检过去个多月了,政审也完成了。”

刘道咧开嘴,乐了,问王春姣:“真的吗!王小姐,不要骗我。”

王春姣又用纸筒打了刘道一下,说:“去不去,我走了。”说完转身便走。

刘道放下手中的工具,跟在王春姣身后向隧道口走去。边走,边情不自禁地唱道:“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的红旗挂两边。”

 

16 团部。日,内。

团部干部热情地接待刘道。

宋股长把烫金的《入伍通知书》递给刘道。

刘道笑盈盈地接过《入伍通知书》,打开,认真地看了起来。

《入伍通知书》屝页特写,画外刘道声音:“刘道同志,通过体检、政审,你符合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条件,现将你编入现役,请你十一月二十六日到县武装部报到。”

刘道合上《入伍通知书》,两眼闪射出兴奋的炯炯目光,向宋股长和全体团部干部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宋股长、向郡国和团政委上前热情地和刘道握手致贺:

宋股长:“祝贺你,刘道同志!今天是十一月十九日,还有七天。”

向郡国:“祝贺你成为一个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

团政委:“祝贺!祝贺!”

 

17 土桥铺照相馆。日,内。

刘道穿着宋股长那套不太合身的旧军装在干妈和干妈女儿簇拥下准备照相。“铁路”摇着尾巴、吐着舌头一个劲地跟在后面

伍吉生、杨天民、赵卫东、宋股长、赵克喜、秦富阳笑盈盈地站在他的对面不时地点拨他,纠正他的照相姿势:

“双脚并拢!”

“身子笔挺!”

“把衣服右下摆抻抻!哎!对了!”

……

照相师:好了好了,开始!连照三张走到照相机后,拉上遮阳布,盖住自己的头,说:“一、二……”

宋股长挥了挥手说:“慢!”取下武装带上的手枪套走上前,系在刘道腰上,说:“这不是更好吗?”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对!更威武!”

“还没入伍,就穿上了四个兜!”

“将来大有前途!”

“一年战士,两年班长,三年排长,八年十年团长师长!”

……

听着这热烘烘的话语,刘道乐嗬嗬地站好姿势,目光炯炯地看着照相机镜头。

“咔嚓!咔嚓!咔嚓!”照相机连响了三声,照相师抬起头,说,“行啰!”

照相机响最后一声“咔嚓”时,“铁路”箭似地蹿上去,蹲在刘道身子下。

刘道走过来,对宋股长说:“谢谢你!宋股长,那次,你丢了的手枪,其实,是我藏的!”

宋股长哈哈大笑说:“你这个精灵鬼!”抱住刘道,用钢刺般的胡茬在刘道粉嫩的脸上狠狠地扎了三下。亲够了,把刘道扳开,喜滋滋地,久久盯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伙子。

刘道抬起右手向宋股长,向大家行军礼。推,渐近。

字幕旁白:“刘道,一九七一年十一月入伍,历任战士、班长、排长、连长营长、团长,曾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一九九二年退伍,一九九四年任中共昭林县县委副书记。”

 

18 一连宿舍。晨,内。

军号声中。民兵们穿工作服、水鞋、戴藤盔工作帽、准备上工。

刘道把搪瓷碗放在架子上,从墙上取下藤盔帽往头上扣。

伍吉生把刘道的藤盔帽从头上取下来,说:“道子,你不要上工了,陪干妈母女俩沿铁路线旅游一天,后天你就要回县里武装部报到了。”

赵卫东打趣道:“最好把干妈女儿也带回去,结了婚再入伍。”

刘道抢过藤盔帽重新扣在头上,针锋相对回敬道:“那像你,一有机会就花姑娘的干活。”

李巳年,摸了一下刘道胯下,说:“那可使不得,结了婚,尝到了射火的味道,心里经常按耐不住!”

陈书生:“这叫作条件反射!”

满屋子人哈哈大笑起来。

伍吉生:“道子,再说,这一年来你在铁路上辛苦了,过几天就要入伍,也该休息几天。”

刘道边穿工作服和水鞋边说:“说实在话,弟兄们,我和你们、和‘铁路’就像两口子一样了,舍不得离开啊!后天才走,这两个班,我还是要上。”

 

19 㵲水河隧道工作面。傍晚,内。

伍吉生带领一排民兵来到工作面垱头,即将下班的铁二局工人放下手中的掘进工具带着疲劳陆续向隧道口走去。

伍吉生向大家做战前鼓动:“一班,你们首先跟我轮流打炮眼,两人一组,十分钟换一次。”

杨天民、刘道、赵卫东、陈书生等一班民兵朗声道:“是!”

伍吉生:“二班!!”

二班民兵:“在!”

伍吉生:“一小时后,你们接过一班打!”

二班民兵:“是!”

伍吉生:“三班!”

三班民兵:“在!”

伍吉生:“你们班负责把上班留下的渣石和我们排打炮眼时排出的渣石运出去!”

三班民兵:“是!”

伍吉生:“炮眼打好后,刘道、陈书生和我装填炸药。”

刘道、陈书生齐声说:“是!”

伍吉生:“弟兄们,第一次爆破后,我们把渣石全部运出,二排和三排也轮换打炮眼、爆破,运渣石,一小时一班,没当班的在后面待命。”

民兵们齐声道:“是!”

伍吉生:“弟兄们,今晚是一场恶战,打通最后这十米,这条铁路就全线贯通了,大家有信心没有!”

全排齐声道:“有!”

伍吉生示意李巳年说“来!开始!老李,我们打第一班!”

李巳年:“要得!”

伍吉生和李巳年同时扶住风钻。

伍吉生打开风钻机开关。

钻杆突突突地旋转起来,水雾弥漫、砂浆飞溅,电灯光显得更加灰暗朦胧。

 

20 石竹珍家。夜,内。

石支书在煤油灯下读一份《铁建战报》,石大嫂坐在一旁就着灯光细心地绣一块苗家姑娘常戴的头帕。

石大嫂边绣边问男人:“他爸,你说咱家竹珍近响咋不出房门?”

石支书:“不知道!”

石大嫂叹了口气,说:“我说,孩他爸,这孩子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生谁的气似的,你知道不?”

石支书摘下眼镜,说:“还不是为赵营长儿子的事。”

石大嫂:“那孩子怎么啦?”

石支书叹了口气:“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石大嫂大吃一惊:“跑啦!”

石支书又叹了口气,说:“是啊!”

石大嫂:“这可怎么办?你看,我正为咱孩子结婚绣头帕呢。”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石竹珍兴冲冲喊道:“爸!妈!”

石大嫂:“疯到哪儿去了,我和你爸正说着你的事儿。”

石支书放下报纸,问道:“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笑,看你……什么事把你喜成这个样子!”

石竹珍拉着父亲和母亲的手,说:“爸!妈!我告诉你!”

石支书:“你说吧!”

石竹珍喜盈盈的说:“卫东哥他回来了!”

石支书吃惊地睁大眼睛,说:“他回来了。”

石大嫂:“前晌他到哪里去了?”

石竹珍:“听人说,他到过越南,去帮助越南人民打美国鬼子,人家不要,又被送回来了。”

石支书懊恼地一拍两胯,说:“哎!这孩子!”

石竹珍:“爸,你也别生气了,卫东哥答应过我,铁路修完了,带我到他家乡去。”

石支书:“你是怎么知道他回来了的。”

石竹珍:“傍晚,我准备去团部营部问消息,要是问不到,明天就去找他,他就是躲在天边也要把他找回来。”

石支书:“是向团长告诉你的,他回来了。”

石竹珍:“不!傍晚他正好来找我,我们在路上碰上了。”

石大嫂:“你为什么不邀他进屋。”

石竹珍:“他说,他马上要去上工,今晚工作很紧张,完成最后十米,隧道就打通了。”

石支书:“你怎么不早点儿说呢?”

石竹珍:“我去姐妹们家了,把这消息先说给她们听,卫东哥可和姐妹们对过歌。大家都是朋友,前晌,谁不为他担心。”

    石大嫂:“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要不,可把你耽搁了。”

石竹珍:“明天,我去趟工地,要他来我们家吃顿饭。好吗?爸爸,妈妈。”

石支书巻起一支烟,就着灯火点上,抽了一口,吐出长长的烟圈,说:“啊!好!好!”

石竹珍:“这会儿,卫东哥正在隧道里忙着呢。”

 

21 㵲水河隧道工作面。深夜,内。

    工作面垱头的炮眼已经打好,几根电雷管起爆导线伸出炮眼外。

伍吉生、刘道正在整理起爆导线。

伍吉生问刘道:“道子,电雷管都装好了吗。”

刘道:“九个,一个炮眼装一个,没遗漏。”

伍吉生:“好!撤!准备起爆!”

刘道:“撤吧!”

说着,两人转身向洞口方向走去。

配电盘下。伍吉生和刘道来到配电盘下,杨天民、赵卫东、陈书生、李巳年和一班其他民兵在那儿等着。他们旁边是一辆运渣斗车。

伍吉生拉下电闸。

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工作面垱头。猛烈的爆炸声中,石块纷纷炸裂、散落下来。

“嗬!”爆炸声停止后,一班民兵欢呼着向前涌去。

工作面垱头。硝烟还没完全散尽,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对面也闪亮着电灯光隧道已经完全打通。

“嗬!民兵们欢呼着来到垱头,与此同时隧道对面十几个铁二局工人在魏新国的带领下也欢呼着涌了过来。

两边的工人、民兵会师在一起,一个个热泪盈眶,欢呼着、跳着,握手、拥抱,互相拍打着对方的肩膀,欢庆㵲水河隧道胜利贯通。

离欢呼的人们不远处的中层顶。一块石头松动了一下,接着一声巨响,中层砂石哗啦啦地垮塌下来。

人们惊骇万分,急忙向亮着灯光的对面跑去。

对面工作面。中层也接着哗啦啦地垮塌了下来。

隧道里一片漆黑。黑暗中,传出人们惊恐的叫声。

刘道:“隧道垮了!”

李巳年:“不得了呀!”

伍吉生:“是中层塌了。”

“同志们!往洞壁一边靠!”魏新国大声命令。

“哎哟”有人被石头砸中。

“哎哟!”又是一声惨叫。

……

伍吉生声音:“排长,有人受伤了!”

陈书生声音:“摸过去找!”

伍吉生声音:“天民,我们去摸,把他扒出来。”

魏新国声音:“不能去拉,也许石头正在砸!”

伍吉生声音:“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志和兄弟牺牲?”

魏新国:“老伍,有什么办法,你忘记成昆线二十七号隧道那次塌方吗,不能做无为的牺牲!”

伍吉生声音:“是!同志们,各自自救,往隧道壁靠。”

刘道声音:“这边来,快!这边没塌。”

陈书生声音:“是,我摸到了,这儿有几根支撑斜靠在洞壁上。”

赵卫东声音:“我也摸到了,又粗又大的支撑!”

伍吉生声音:“天民,老表,你在哪儿?”

杨天民声音:“老表你放心!我也摸 来了。”

伍吉生声音:“老李!”

没有李巳年的声音。

刘道声音:“不得了,脑膜炎被砸中了!”

 

22 隧道口。深夜,外。

灯光下。救援队伍纷纷向洞口奔来。

两台小型挖掘机往洞口开进去,后面跟着扛着支撑木、钢铲、锄头、十字镐的民兵、工人。

便道上。医疗救护车鸣着淒惨喇叭,呼啸着,冲破黑暗向隧道口疾驰而来。

 

23 隧道内。夜,内。

画面全黑,不见景物和人影。

黑暗中,伍吉生在清点人员。

伍吉生声音:“蒋军生。”

一个民兵应道:“有!”

伍吉生对魏新国说话的声音:“排长,我们一连两个班四个民兵失踪。你点名吧”

魏新国声音:“周成生!”

一个人的声音:“有!”

魏新国:“沙红国!”

没人应答。

魏新国又重复点名道:“沙红国!沙红国你在哪儿。”

仍然没人应答。

有人焦急地说:“不得了,沙红国牺牲啦!”

有人叹息:“唉!他家里双亲还健在,儿子才四岁!参加工作才两年。”

 

24 五团团部。晨,内。

向郡国在接电话,旁边站着焦急的其他干部和工作人员。

向郡国:“……好!……好!我们马上组织民兵来协助抢险。”

宋股长从屋外跑进来问道:“怎么回事?老向!”

向郡国:“出事了,㵲水河隧道塌了,伍连长和他们连的一排民兵全部压在里面。

宋股长沮丧地噙着泪说:“都牺牲了吗?”

团政委:“可能还有幸存的,通知一营,二营、三营全部去参加抢险!”

钱桂兰在一旁听着,软瘫了下去,王春姣急忙扶住她。

 

25 㵲水河隧道抢险现场。晨,内。

    一台挖掘机把前面塌下来的土石挖松,铲到另一台挖掘前,另一台挖掘机把这些土石铲到后面的运渣车里。

无数民兵把挖掘机后残留的砂石铲进斗车,让他人运走。

简易轻轨上。运渣车装着满满的土石被轰隆隆地急速推向洞口。它的旁边,民兵们推着一辆辆装满土石的斗车向前飞跑。

洞壁边,无数民兵在工人指导下竖起支撑木。

一工人:“好!好!钉扒钉!”

两个民兵抓起扒钉,挥动铁锤用力钉下去,固定支撑木。

 

26 通向㵲水河隧道便道上。晨,外。

向郡国、赵克喜、秦富阳和其他团营干部率领大队拿着锄头、挑着畚箕的民兵向㵲水河隧道方向跑步走去。

向郡国向身后民兵挥手命令:“快!跑步!”

秦富阳向民兵们挥手:“快!快!”

民兵们快步飞跑,赵克喜眼眶里噙着泪水,跑在队伍的最前面。

 

27 隧道塌方处。日,内。

黑暗中。幸存的民兵和工人在交谈。

伍吉生对魏新国说话的声音:“排长,你听,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声音。”

魏新国声音:“是的,我也听到了。”

陈书生声音:“外面已经知道隧道塌方的消息。”

刘道声音:“这是肯定的。”

伍吉生声音:“同志们!我们有生存下去的希望了,外面正在组织抢险,大家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

赵卫东声音:“有什么办法告诉他们,我们还活着就好了。”

杨天民声音:“是啊!如果我们配备了报话机,就可以把我们还活着的消息告诉抢险的人们,他们就会加快抢险速度。”

陈书生声音:“听说美国人发明了一种移动电话,像电影中的报话机一样,走到哪里,都可以打到任何地方,报纸上说这种移动电话只有红砖头那么大,携带非常方便。”

刘道:“唉!我们中国的摇把子电话太差劲,老占线。”

魏新国声音:“只要我们能活下去,就能看到我们中国结束摇把子电话,用上美国人那种移动电话的时代到来。”

伍吉生声音:“弟兄们!我们能活下去,一定能活下去!”

 

28 隧道抢险现场。日,内。

抢险在紧张地进行。

一台台运渣车装满砂石被推着向前飞速急驰。

民兵们有的推着斗车快步运土,有的挑着装满土的畚箕跑步向洞口跑去。

挖掘机铲把一斗斗砂石向后面送去。

 

29 隧道塌方处。日,内。

黑暗中。民兵和工人们在继续谈着。

魏新国声音:“对!同志们,我们要活下去,活下去就是胜利。”

刘道声音:“是啊!是要活下去!吉哥,魏队长,我们就这样死了,也不值得。”

陈书生声音:“刘道,道子,我们也许能活下去,也许不能活下去,但我想起了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那句名言,就感到宽慰了。”

赵卫东心声,画外音:“奥斯特洛夫基?不是苏联的一个作家吗?文化革命一开始,就说他是个修正主义作家,和萧洛霍夫一样,我过去也这样认为的。”

刘道声音:“奥斯特洛夫斯基?西门庆,他是个苏修作家吗?”

赵卫东声音:“道子,开心饼干,别这么抢白我,我过去是对不起你,也说了一些过头话,秀才说得好,也许我们活不下去了,在临死前,我们互相原谅吧!”

魏新国声音:“同志们,别说丧气话。”

伍吉生声音:“对!同志们,即使面临那种情况,也不要说丧气话,大家把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名言背一遍好吗?”

杨天民声音:“我赞成!”

赵卫东声音:“这时候了,我也赞成!”

伍吉生声音:“大家都赞成吗?”

“赞成!”人们齐声道。

伍吉生:“好!开始!”

黑暗中,响起了雄壮有力的背诵奥斯特洛夫名言的声音:“人最富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

 

30 隧道口外便道。日,外。

大队民兵拿着抢险工具在向郡国、赵克喜、秦富阳率领下向隧道口赶来,队伍后面紧跟着几辆工程车和一辆吉普车,快到隧道口时,工程车和小吉普车赶过队伍直向隧道口驰来。

 

31 隧道口。日,外。

工程车和小吉普车停下,县指挥长和县指干部跳下工程车、周响英和钱桂兰推开吉普车后座门急急下来。

抢险队伍在隧道口前停下来。

隧道工程处领导迎上抢险队伍和县指领导。

工程处领导问县指领导:“你们共来了多少人?”

向郡国代替县指领导回答道:“六个连,七百多人。”

工程处领导:“一下子进去不了这么多人,每次进去一个连,轮班作业,一个班干一个小时。”

县指领导:“好!老向,你安排。”

向郡国:“老赵、老秦,你们营二连先上。”

赵克喜:“是!”挥手命令身后的民兵,“二连!跟我上!”率先向隧道里跑去。

二连民兵朗声道:“是!”跟着赵克喜跑进隧道内,钱桂兰和王春姣也紧跟在队伍的后面跑进去。

                      第三十六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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