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阳光》--沙洲的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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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大马士革
发布日期:2018-04-18 字数:3411字 阅读:6736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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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很软,正义很软,呐喊声嘶力竭

凄厉的哭声与血泪在人间花园涂抹

地上天堂,圣门紧闭。真主害怕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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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借口很强大,大洋彼岸的绅士疯了

年纪的增长没有让他的暴脾气消减

他要用导弹发声。指着一群阿拉伯信徒

指着清真寺门口的牛羊,血肉或者头颅

逼迫一些卑贱的野草放下信仰,撤离

埋藏石油的沙丘在欲望的蓝眼睛里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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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八年春天,大马士革的街道上

响起了导弹的轰鸣。传说,信仰里离析出

可怕的化学品。之后,罪恶以罪恶的方式

狠狠地惩罚无辜——自由疯狂,雪上加霜

往伤口上撒盐很痛快。贾法里的铿锵

在纽约街头激越地空响,可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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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导弹呼啸的一刻,震惊——目瞪口呆

沉默——与死亡很近;申诉——投告无门

滚滚烟尘下,很多趁浑水摸鱼的人

把另一些人当成猎物……此刻,一些人

发现复仇的匕首很软;咆哮的火焰

突然间陷入困境。子弹的射程,很短

根本无法射入张牙舞爪的猛兽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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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士革变成了火海、焦土、坟场

而另一些绅士在茶余饭后兴致勃勃谈论

大马士革的街区,曾经,灯火辉煌

大马士革的民众,曾经,语笑嫣然

可是历史与现实在二零一八年很纠结

废墟和悲痛——是该停在轰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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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繁华的大马士革(摄于2008年)


那个叫大马士革的人正倒在叙利亚

前车之鉴,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亚

先后倒下去——倒在了血泊中。导弹

再一次精准地击中了中东和阿拉伯

然后,击中了就只是击中了。歉意

一句也不会说出口。而世界深陷惶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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