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元村文集》--北元村的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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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2010-09-22   共 120 篇   访问量:1240
七夕夜
发布日期:2010-09-22 字数:2529字 阅读:1240次
  七夕夜,我忽然感觉天气凉了许多。便依然躺在平房上乘凉,这是我进入伏天的一种习惯,也是在她的怀抱中,枕着夏夜的奶子的一种天然的享受。

  在童年的七夕夜乘凉,是看星星,看月亮,看夜空飞过的蝙蝠,飞机和听大人们讲的神话故事——葡萄藤架,鹊儿搭桥。

  今年的七夕夜除了看星星,看月亮,看夜空飞过的蝙蝠,飞机和回忆大人们讲的神话故事——葡萄藤架,鹊儿搭桥之外,更重要的是看自己。茫茫夜空中的群星里哪一颗是我?认真地巡视,一遍又一遍,硬是找不着自己。我呢?

  于是,我就想起姥姥说过我,你家坟里没有那风脉,族里也没有那祭待。呵呵,那最亮的肯定不是我了。大人们说那都是当大官的,官儿有多大,星星就有多亮。所以,有相当长的时间我就不大多看星星一眼,也不大多看夜空一眼。因为,星星和夜空与我没有关系。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日无利,不可早起。天空即便塌下来,雷着的也不是我一个人。还有那些不太亮的,隐隐约约的。我想,我也不在隐隐约约的行列,隐隐约约应该是乡长局长校长大款村长村民组长和班组长。在往下面就看不到了。本身就该看不到了,都能看到就分不出级别,一旦分不出级别,“都想坐轿谁来抬轿?”先人们就怎么聪明到极顶,不知什么时候,就总结出了这样的绝世哲言。

  翻了一个身,忽然发现,我在平房上躺着,平房上躺着的这个人就是我,我怎么就在这里躺着?难怪在天上找不着,原本是一个不会发光的东西。倏然,我的心里就闪现出一个念头,天空上会不会有和我一样的在寻找自己的傻瓜呢?

  这时,我想起了朋友说他自己,不自量力,尽管天庭饱满,有块头,但首先不明白自己腰圆膀不炸,愣不知道自己的级别不够,还想和哪些有品位的娘们套近乎?尿泡尿照照自己的影子,人家不摔一句话“你较真阿,鸟样,你是老几?”才怪哩。即便拍拍屁股,扇扇嘴,打打脸,鬼样子伸伸舌头,依然还是“鸟样。”其实,最像的还是菜农,你以为夏天拉一车番茄黄瓜豆角水灵灵的就了不起啊,自以为新鲜,招摇过市。即便在水灵、在新鲜也不是阔太太,富小姐。穿制服的人可不尿你拿一套,你敢和人家瞪眼顶嘴,就敢崴你的秤,摘你的车轱辘。再较真,可以把你旋转到地上,不信试试。不认识穿制服的人,就等于你不认识王老汉贵姓,就等于你不认识马别腿。不认识马别腿,就是死棋一盘。即便有两杆车,两门炮,两匹马,尽是乡下佬。两杆车就像你的四门不出的老爹老娘,他们能咋的了庄稼,却咋的不了他们。两门炮就是你上小学三年级双胞胎的一儿一女。其实,这两门炮还不如两片落地的树叶,蹭在他们的脸皮上也会有一点痒痒的感觉。可是两门炮呢,蹭都没有资格去蹭一下。两匹马就是你常使用的一把镢头,一张镰刀。是时候你能用上,不是时候它们就拴在屋檐的槽上。还不如你的老婆编在赶车鞭子上的红棕绳,虽然不顶用,倒是一个附加品。即便不能在你的车前摇摆,却也能在你头顶晃荡。给不了你力量,但能给你精神。不认识对方,不了解自己,说你“鸟样”你就是鸟样。

  然而,我想应该有个短信息来了,或者有个电话来了。我拿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在读过的信息中看,在电话簿中看。试图寻找到点什么,探寻到一点什么。不过,丢失和能耐,是有区别的。我的脉搏急促地加跳,不一定都是天热的缘故。我知道已经立秋了,电风扇依然在卧室里空转着。那响声透过门缝,行走在秋天夜里光滑的肌肤上,时而跌倒,时而爬起。它仿佛告诉我,窗外,摇曳的那只苹果,一只手已经接近了它。本身就是别人的,只是在你的窗前晃荡几下,即便晃荡几下也是在人家的果园里。自个就认真起来。我的天哪,这要是美事的话,世界上死去的人,都不是因疾病,灾害,战争死去的,都是美死的。

  这么好的夜晚,没有一点表示,不只是对不起闪烁的群星、银河,夜空下袒露的自己,更重要的是对不起自己积郁已久的心情。若谁在这样的夜晚没有激情和想法,那他就不是人,绝对的、一流的狗屎堆里爬出的屎壳郎,没有血性。

  那就给朋友发个信息吧,至少我是一个存在的证明者,人家有关理不理那是他们的事情了。短信编辑好了,在信箱里找来找去,发给谁?应该发给谁?能发给谁?当感觉谁都不能发给的时候,才明白自己是一个常自傲,易激奋,爱动情的人。并且还是及其不爱让人们多加承情、多加体谅、多加惦念、多加回顾的傻包。若的确忘记不掉的话,倒可以看见春天或者秋天,尽量不要把夏天或冬天,当起哥们去记起。温顺是心情,反差是折磨。不妨再加上自私、妒忌的说法,会贴切一点,这许就是爱的魔方。爱是做而不是说的,就因为这句话,有人这样说“北元村好可怕啊”。不过我不后悔说出,自然就不会害怕。反而我的聪明的表现就在这里,这是理性化的高度的升腾。倒让我更加害怕的是已经有高手在前了,抱住了人家的后尘。

  就像朋友说的莫非也是一个天庭饱满,有块头,腰圆膀不炸,自以为了不起吗。难怪有人说,你这人现在怎么学成这样子了?哈哈,就这,自己还不知道学成什么样子了,并且理直气壮地说“我怎么了。”怎么了都不知道,还混球个啥呀,能混球个啥呀?以为是谁,还能左脚踩一个,右脚踏一个,走一步撇一个,迈一步占一个,动动地方换一个的;左手牵一个,右手拉一个,怀里抱一个,心里装一个,眼里看一个,背后跟一个的。这都是富二代的爷们和妞们的事儿,走下神坛的伟人们,作家,艺术家们和签字横竖有别的官员们的事儿。当然,我的朋友是很有能耐的,他属于富二代的爷们和妞们。至于离伟人,艺术家,官员们还有相当大的缺口,但也是一步之遥。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这是哪首歌里的歌词,使我这样记忆犹新。只有知道七夕夜平房上躺着乘凉的是自己,在寻找,在感念,在追忆,在明白,在失落。一个不会发光的东西,在夜空中找不到,在群星里找不到,只有在七夕的平房上找着的、看到的是自己。自己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生活的着落。因此,告诫我的朋友,你和我一样,那就别去做“较真”做“鸟样”的人和事。感激自己,在乎自己。梦永远做不完!

  

  201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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