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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2010-05-19   共 120 篇   访问量:1442
从流口水到闭嘴睡法
发布日期:2010-05-19 字数:2044字 阅读:1442次
  

  

  人的架势不是养成的,生来就是那样,我试图去改变……

  

  我从小就爱爬在床上睡觉。要不就是睡不着觉,要不就是不解乏。睡不着,不解乏,瞌睡自然就大,老师在课堂上讲,自己爬在课桌上睡,口水顺着嘴角滴流滴流跳在书本上或课桌上,下课铃响了,老师讲完了,自己就也醒了。书本和课桌湿了一大片,我的学生时代的特长和童年就这样摇摇晃晃地走着。

  这是我看见正在上小学三年级的侄子,掂着自己的枕巾拿到他妈妈的面前说,不好闻,不好闻时想起的。在我小的时候没有枕头,没有枕头当然就没有枕巾了。譬如说夏天就把自己的鞋子垫在头下,冬天就把衣服已龌龊垫在头下,不管有多少口水尽情地流。当时并不知道什么是口水,也不知道什么好闻不好闻的,只要爬在床上就睡着。儿时的睡意特别大、特别浓也特别香。这恐怕除了学习、吃饭、玩耍外,在没有其它任何事情值得去思考、分析、研究、应付。只是去问老师课题的时候,他们偶尔也会说,哪里来的味道这么不好闻,也会台起头四面张望以下,顺便地搜寻着。

  渐渐长大后上了初中,知道了很多事情,那些年代只想,而不说,也不行。为了睡好,听好还得好闻,我就试图仰着脸睡觉,害怕不牢靠自己就整好几个馒头一样大小的石头或砖头,垫在身子的两边,就是说中间底两边高,形成一道槽的形状,来改掉这个毛病。可是一觉醒来依然爬在那里,不是胳膊压得发麻就是把身子砧的紫青几片。迷迷糊糊赶紧用手一摸又是湿了一大片。有一天我就到生产队养红薯芽的地方,偷了一片朔料纸,那时候不像现在,略略有点风朔料袋、朔料纸片满天飞,树枝上,电线上,房子上,到处都是,你若不小心站在某一个位置,忘记自己略略把胳膊伸开或与谁招手,便轻易而举,无意间就成了树枝,电线,房子或什么的。每天晚上就把衣服包起来,冬天太冷把脸冰出了冻疮,夏天太热它不透风脸上捂出痱子。冻疮归冻疮痱子归痱子,为了不想是自己有不好闻的怪味,还得上课时能好好听讲,就磨难着自己、委屈着自己吧。朔料纸把衣服上的怪味隔开了,但床上的那种味道改变不了,哈喽八扯睡熟的时候,那股清泉从牙齿的石缝间渗透到嘴角的悬崖上,叮叮咚咚弹跳在朔料纸上,弯弯曲曲扭捏着就跑到了床上。朔料纸就像现在的水泥路,沿着它哼着小调清唱着大步南下。当然了这要比走过去一阵不好闻的风强的多了。可是老是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有意识地去摸摸口水流到了那里,非常害怕朔料纸烂了,有缝隙了,跑到一边了,口水渗到衣服上。一来二去这个夜就急急忙忙地翻过黎明的山岗,上课时不常瞌睡,但迷糊还是少不了。

  到了再高的学校,再高的学府,清清楚楚知道男字和女字的含义与区别。谈情说爱的时候,哪个姑娘愿意在垃圾桶旁边思月望星。

  不爱修边幅是男爷的特长,特别在你按班就部正常生活的时候,要有外遇,咱不知道,见外了。男爷们那些“偷鸡摸狗”的形象咱一清二楚,只是不说而已。也不想过多地去校正它,谁嫌我不好闻就离我远一点,无所谓了。

  话虽这么说,该打扮还得打扮,比如说开会,学习,交流的时候,总不能还像小孩子的时候吧?要不人家会说这个人日子过的拮据,不是不正干就是花心,再不然就在家里“气管炎”,不当家,在单位和领导不一心与同志们不融洽,走不到人前边,看看就那副德行还来参加什么的,还不尿一泡尿看看自己的影子?于是,每当睡觉就把嘴紧紧闭着,包着,姑且称它为“闭嘴睡法”,把舌头使劲压在里面,不让它动弹,上下牙齿紧扣,密不透风,只用鼻子空出气。但是,时间一长,酣水滴流也在所难免,就像法律再多再全,总有来客与它擦身扛肩的。

  任何事情都不会十全十美,就像任何人都做不了十全十美的事情一样。闭嘴睡法,自然也不好使,天长日久就造成牙床萎缩,牙根袒露,牙松动,牙坏死,牙脱落;说话跑风,嚼食物不能,满餐桌好东好西,眼馋嘴急,心动手颤。别人好吃好喝,有说有笑,自己有时看着饭菜发呆,有时听着笑声发呆,有时说一些愣里愣气,不着边际的话。于是,自己就开始挣扎、努力、挽救,假牙满嘴。很漂亮,很得意,笑起来白生生一片,可是交流语言僵硬,道字不清,不好意思的偶尔假牙脱落,惹出笑话。主要做领导的“护膝”别人听成“夫妻”、“潜在”听成“切菜”,假牙掉在讲话台上的也不为怪。

  不过作为我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一不官,二不板,三不绅。但是我告诉我的小侄子,要管好自己,如果想上学,想做官,想像模像样的,趁早看看医生能不能改变自己的睡势和坏毛病,避免到时候不方便和出洋相,我尝试的“闭嘴睡法”,效果不好。小侄子听后说“去求吧……”我没有等着他把话说完“你在和谁说话?”他毫不在意的说“我当不了官的,都说我的鸡鸡太小,小蜜不听我使唤。”这哪里根哪里呀,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胡说些什么……。

  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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