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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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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131 | 回复:1《明史》顾璘传

发布于:2019-08-26 09:52:33


顾璘,字华玉,上元人。弘治九年进士。授广平知县,擢南京吏部主事,晋郎中。正德四年出为开封知府,数与镇守太监廖堂、王宏忤,逮下锦衣狱,谪全州知州。秩满,迁台州知府。历浙江左布政使,山西、湖广巡抚,右副都御史,所至有声。迁吏部右侍郎,改工部。董显陵工毕,迁南京刑部尚书。罢归,年七十余卒。


璘少负才名,与何、李相上下。虚己好士,如恐不及。在浙,慕孙太初一元不可得见。道衣幅巾,放舟湖上,月下见小舟泊断桥,一僧、一鹤、一童子煮茗,笑曰:“此必太初也。”移舟就之,遂往还无间。抚湖广时,爱王廷陈才,欲见之,廷陈不可。侦廷陈狎游,疾掩之,廷陈避不得,遂定交。既归,构息园,大治幸舍居客,客常满。


从弟瑮,字英玉,以河南副使归,居园侧一小楼,教授自给。璘时时与客豪饮,伎乐杂作。呼瑮,瑮终不赴,其孤介如此。


初,璘与同里陈沂、王韦,号“金陵三俊”。其后宝应朱应登继起,称四大家。璘诗,矩矱唐人,以风调胜。韦婉丽多致,颇失纤弱。沂与韦同调。应登才思泉涌,落笔千言。然璘、应登羽翼李梦阳,而韦、沂则颇持异论。三人者,仕宦皆不及璘。


陈沂,字鲁南。正德中进士。由庶吉士历编修、侍讲,出为江西参议,量移山东参政。以不附张孚敬、桂萼,改行太仆卿致仕。


王韦,字钦佩。父徽,成化时给事中,直谏有声。韦举弘治中进士,由庶吉士历官太仆少卿。子逢元,亦能诗。


朱应登,字升之。弘治中进士,历云南提学副使,迁参政。恃才傲物,中飞语,罢归。子日藩,嘉靖间进士,终九江知府。能文章,世其家。


南都自洪、永初,风雅未畅。徐霖、陈铎、金琮、谢璿辈谈艺正德时,稍稍振起。自璘王词坛,士大夫希风附尘,厥道大彰。许谷,陈凤,璿子少南,金大车、大舆、金銮,盛时泰,陈芹之属,并从之游。谷等皆里人,銮侨居客也。仪真蒋山卿、江都赵鹤亦与璘遥相应和。沿及末造,风流未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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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回复于:2019-08-26 09:54:00

 

张居正轶事:张居正一生最感谢让他落榜的顾璘

明嘉庆十六年(1537年),一场相当于现在高考的乡试在湖北武昌举行,主持考试的是时任湖广巡抚的顾璘。顾璘是一代才子,自幼聪慧,21岁就中了进士,与同里的陈沂、王韦并称“金陵三俊”,历史上说他“有知人鉴”,就是善于识人。在这次考试中,有一个人就特别受他的关照,不过这次,他关照的方法不是提拔奖掖,而是让他“落榜”。


  这个人叫张居正,参加“高考”时年仅13岁,人称“江陵才子”。顾璘在此之前就认识了张居正,第一次见面时就对他不凡的谈吐感到惊讶,以致“许以国士,呼为小友”,也就是放下了巡抚和长辈的双重架子,与张居正结为“忘年交”。后来他又专门请张居正到家里作客,而且拿成人的礼节来对待。他还把自己的儿子叫出来,指着张居正说:“这位就是荆州张秀才,以后他当了中枢大要,你可以去见他,他一定会顾念到你是老朋友的儿子的。”


  果然,张居正虽然是考生中年龄最小的,但考卷却答得相当漂亮。然而正当考官准备将他录取时,却被顾璘阻止了。原来张居正在考试之前曾写了一首《题竹》,其中写道:“绿遍潇湘外,疏林玉露寒。凤毛丛劲节,直上尽头竿。”他把自己比为凤毛麟角,要就此直上青云。这一方面展现了一种自信与抱负,另一方面也透露着那么一点自负和高傲。这应该是才子们的通病,因为沾染了才气,难免眼光就高了,气也浮了,古代许多神童的折戟沉沙,莫不过于此。


  顾璘把朝廷派来监督招生工作的赵御史请来,对他说:“张居正不是一般的人才,将来一定会对国家做出重大贡献。但是13岁就让他中举,这么早入了官场,将来不过是多一个官场上风花雪月、舞文弄墨的文人,对国家其实是一种损失。不如趁他现在年龄小,给他一个挫折,让他多经历一些。”



  这事遭到了副主考官、湖广按察俭事陈束的坚决反对,因为他实在太爱惜张居正的才华了,他反对的理由是:“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但是从现在的卷面成绩看,你不录取他,那不是埋没人才吗?”


  赵御史很是犹豫了一番,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按照顾璘的意见,给张居正亮起了红灯。


  乡试结果公布,呼声最高的“江陵才子”落榜,一时成为轰动的新闻。这对于此前早就习惯了顺风顺水、到处都是鲜花和掌声的张居正来说,由此带来的打击可想而知,他为此愤愤不平,很是不服气。


  顾璘也没瞒着这件事,他找到张居正说:“是我坚持不录取你。”虽然没有更多的解释,但从这一句话和那期待的眼神里,年少的张居正读懂了一切。顾璘没有看走眼,从此张居正没有了抱怨,转身投向了更扎实的学习与历练。


  三年后,16岁的张居正再次参加了乡试,并考中了举人。恰巧这年顾璘在安陆(今湖北安陆市)督工,张居正前来拜见,顾璘很高兴,对他说:“古人都说大器晚成,这是作为中材的说法罢了,当然你不是一个中材。上次耽误了你三年时间,这是我的错误。但是,我希望你有大的抱负,要做伊尹,做颜渊,不要做少年成名的秀才。”说完,解下了自己犀牛皮的腰带送给他,说:“你将来是要系玉带的,我的这一条配不上你,只能暂时委屈你了。”


  在明代,衣服是不能随便穿的,什么品级的官员穿什么样的衣服,甚至系什么样的腰带都是有规定的,像顾璘这样级别的官员,系一条犀带已经算很牛了。但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少年将来是可以系玉带的,话语中的那种鼓励与期盼不言而喻。


  事实上,张居正的确没有辜负顾璘的一片苦心,日后正是他主持了明代历史上最重要的改革,成为国家的脊梁。清代的蔡岷瞻评价说:“明只一相,张居正是也。”


  作为一代伟大的政治家,张居正一生最感激的人,就是曾经让他落榜的顾璘,他后来在写给友人的信中说道:“仆自以童幼,岂敢妄意今日,然心感公之知,思以死报,中心藏之,未尝敢忘。”意思说:我那时候年龄还小,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样的发展,但是我内心知道顾大人是真正懂得我的人,即使以死相报也在所不惜,这种想法,我到现在还不敢忘记。


  一个人的伟大,不在于自己比别人高多少,而在于肯于把别人举上自己的肩膀。顾璘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至今仍给我们留下如此温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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