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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妃秘事(44)
本章来自《海陵王》 作者:一峰氏
发表时间:2013-05-24 点击数:2904次 字数:
  皇后徒单阿城自入皇宫以来就和海陵分居两殿。海陵居广仁殿,阿城居西清殿。两殿前后挨着,可是阿城很少能见到海陵,尤其是在纳罪党妇人入宫以后。阿城在宫中自寻乐子,在西清殿时和众侍女一起玩噶拉哈,缝制一些小玩艺儿解闷。有时宗亲贵妇入宫来问起居,就和她们唠唠家常。也常和海陵的妃嫔们在一起说说笑笑。因为光英养在永宁宫中,阿城最常去永宁宫陪光英玩,照顾光英起居,留心不让光英养成骄纵的坏脾气。
  阿里虎依旧纵酒,海陵屡劝不听,海陵也不常去阿里虎那里了。阿里虎在宫里憋得难受,总想找个男人泄泄火,就偷偷去千步廊下看都点检司中出出进进的侍卫们。后来有人向皇后告发说昭妃侍女胜哥偷偷出宫到市集上买角先生。阿城的侍女也告诉阿城,阿里虎常去千步廊。
  阿城惟恐出事,找来阿里虎对她说:“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没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还去买什么角先生,买就买了,怎么还会让人看见?”
  阿里虎与阿城彼此无介蒂,旁边没什么人时,阿里虎连礼都不见,说“我比你年纪大,你好意思?”平时说话就随便惯了,此时不等阿城让,自己一偏腿就上了炕,说:“本来没人看见,后来角先生不知让哪个骚货偷去了。胜哥只好再出去买,这回不巧碰上宫里的人了。这次弄回来的还不如上次的好。上次是初生鹿角的,这次是木制的。”
  阿城道:“你和胜哥怎么胡闹我不管,只是背着点人,别那么大张旗鼓的,什么好事啊?搞得昭妃殿人人皆知。”
  阿里虎一边翻阿城炕柜,找好吃的,一边道:“没几个人知道。就是几个贴身的侍婢知道。”
  阿城道:“别翻了,吃的还放柜子里?金缕,去拿松子、榛子、蜜果之类的来。你还嫌知道的人少啊?都告到我这里来了,还不是你们昭妃殿里的人。”
  阿里虎怒道:“王八犊子操的谁告的?谁这么欠嘴耗子?我骚我的,关他什么事?”
  阿城道:“你小声点儿,我告诉你是谁,你还找人家质问去?”
  阿里虎关了柜门,道:“我不去质问,我送她一个,这回胜哥弄回来两个。我把她那张逼嘴给堵上。”
  阿城问:“弄回两个?好用吗?”抬头看看有没有旁人,压低声音道:“拿来给我看看。”
  阿里虎笑着指点着阿城道:“你可是皇后啊。”回头叫胜哥,“去,回殿拿一个角先生过来,小心点儿,别让人看到,再偷去了。费了牛劲弄来的,都孝敬那帮下贱胚子了。”
  胜哥去了。这里阿城又告诫道:“你在阁里怎么玩都没什么大罪过,只是千步廊那里再别去了。若是沾上了男人,你信不信,你和那男的立马就会死。为了这么点子事,搭上性命犯不上。还连累了旁人。”
  阿里虎低头道:“我去是去了,也真不敢。”又抬头笑道,“有一天我看到纥石烈志宁从宣徽院出来,我差点没忍住。”
  阿城笑道:“志宁刚正,小心给你好看。”
  金缕拿来一大食篮吃的,放在炕桌上,笑道:“昭妃吃吧,管够。”两个侍女又拿着一个粗瓷褐釉鱼纹小口瓶往碗里倒牛奶。
  阿里虎和阿城边吃边聊。正说着话,胜哥回来了。阿城让金缕将门关了,打开木盒子,里面是一个木制的男根。阿城取出细看,道:“这东西做得太粗糙了,木头都劈了,小心划伤。你就不能用别的东西。”
  阿里虎道:“怎么没用过?我用过青瓜、萝卜。有一次折到里面了,胜哥鼓捣半天也抠不出来,都弄肿了。吓死我了。按压了好半天才突然窜出来,都打到胜哥脸上了。以后再不敢用了。”
  阿城边听边笑,摇头道:“你真是疯了。”说着将木男根放进盒子,盖上盖子,想了想说:“说不定府库里会有这种东西。当年粘罕他们差不多把宋国的国库都搬回来了,汉人什么东西都有,说不定也有这种玩艺儿。”
  阿里虎一听,来精神了,扔了蜜果,忙道:“那咱们找找去呀?汉人做的东西都挺精致的,肯定好用。”说着起身就来拉阿城。
  阿城推了她一把,道:“咱们俩怎么找啊?那么多东西,司库若问起,咱们怎么说啊?你等我想个万全的办法。”
  阿里虎失望道:“是啊,有什么万全的办法啊?”
  阿城说:“去年光英过生日时,郎主向我要《田家稼穑图》,当时司库帮我找时,我看到有许多帐本。府库里的东西都记在上面,放在哪里也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咱们也不能让司库帮咱们找假阳具啊。”
  金缕说:“娘娘,我有个办法。”
  阿城和阿里虎齐声道:“你有什么办法?”
  金缕道:“我和胜哥假借娘娘之命要查找一样东西,什么东西不告诉司库。量他也不敢不让查,反正我也不拿走,就在那查。等查到了,看放在哪里,和哪些东西放在一起。就假称说要那些东西,等司库去取时,我们跟着,将假阳具偷出来。”
  胜哥在一旁急道:“我不认识汉字。”
  金缕道:“我认识,我教给你。‘角先生’三个字现学就能记住,很简单。到时候我替你挡着,你敢偷吗?”
  胜哥道:“偷,我倒敢。”
  阿里虎道:“那你们现在就去吧。”
  阿城说:“不行,等我找个机会再说。我再细想想。这事先放这儿,金缕去把门打开,别让人觉得咱们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金缕开了门,又让宫女们上茶上果品来。
  阿里虎喜欢嗑松子,就捧着松子盒子嗑。
  阿城边喝茶边劝阿里虎说:“你没事别总躺在炕上腻歪着,也别喝个没够。多出来遛遛,跟哪个人说得来就多去串串门,找点儿事做。眼看着正月都快过去了,你帮我做做盘酱,你看淑妃殿里去年下的酱多香,比尚食局下的酱都好吃。”
  阿里虎道:“我下酱才好吃呢,只是懒得动。过几天我就给你下酱。你把豆子先给我准备好。”
  正月一过,阿里虎践诺,帮阿城做盘酱。她和厨婢三娘一起将阿城选好的黄豆炒熟、磨碎,做成十几个酱块子,放在阴凉通风处晾干,就等着四月二十八下酱了。阿城也不是专为下酱,不过是给阿里虎找点事做,免得生出别的事来。
  上府库偷角先生的事无疾而终,因为金缕在帐上没有查到。不是没有,而是金缕不知“铜祖”“牙祖”“玉祖”“瓷祖”“双头祖”就是她要找的东西。
  最后阿城还是弄到了一个鎏金铜的角先生,是徒单恭的侍婢忽挞给弄到的。阿城将角先生送给阿里虎时,阿里虎惊喜不已,一手握着角先生,一手拍着大腿道:“唉呀,太好了!还能往里注热水,还有两个卵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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